血域暗哑

一只咸鱼,偶尔才会生产并不好吃的粮。

画不出他的万分之一好qwq

我觉得我中毒了

Like a legend(乌迪尔x李青)段二

修文重开,文笔粗糙,剧情成迷,慎入
架空背景:守护神乌迪尔x游侠李青

不知道为什么有敏感词,走微博吧。https://m.weibo.cn/5540096614/4223004974186913

涂个自家大儿子,衣服随便画的。

Like a legend(乌迪尔x李青)段一

修文重开,文笔粗糙,剧情成迷,慎入

   架空背景:守护神乌迪尔x游侠李青

 

李青在茂密的树林间穿行,寻找着人们口中的神秘寺庙。他是一位游侠,前些日子正好途径这依林而建的镇子,受府上的官员所托,需去镇上看看。说是林子中本有一古寺,常年来竟生出邪祟。若有人靠近寺庙,必将糟害,现下希望他能帮忙解决这事端。他自然是很乐意“为民除害”,所以,如今,正依照那官员说法,在林间探索。

拨开灌木,一片参天大树中正伫立着那遍寻不着的寺庙。庙宇不大,却显得精致:三角形的屋顶被青灰色的瓦砾覆盖,还爬上了星星点点的苔藓;红色的墙壁和栏杆在漫长的时光中褪了色,缠绕着翠绿的藤蔓,古老而神圣。最令李青在意的是,从庙门望进去,可以看到佛坛前的香炉中还燃着缕缕香烟:传说中邪祟出没的庙里竟还会有人来上香吗?

正在李青思忖的时候,林中蓦地刮起一阵劲风,有什么裹着力道冲了过来。速度太快,他只来得及看清一团黑影闪过,就不得不抽身躲开迎面而来的攻击。

那身影扑了个空,就地一翻,转身面对着他。李青这才看清,面前是个半人半虎模样的生灵,铜铃似的眼睛闪着红光。气氛夹杂着紧张的分子,两人都警惕着,等着一击制胜的机会。不知是一阵山风吹动了脚步,还是身形带动了风息,皆是同时发难,顿时缠斗在一处。速度之快,究竟是怎样的一招一式终看不分明。只听得拳脚相碰之声不绝,间或夹杂着几声呼喝。激战正酣时,旁边密林处传来一声稚嫩的惊呼。这一声之下双方具是一惊,各自退开身形。刚才的打斗颇为激烈,均是挂了彩的。不过现在并不是关心自身伤势的时候。所有的焦点集中在了刚才惊叫出声,躲在树丛后瑟瑟发抖的孩童身上。

李青恐那人伤了孩子,刚想抽身上前相护。哪料那生灵更为迅捷,嗖得已到了那片树丛处。李青暗道不好,疾步上前。却见那物已不是虎头的模样,端的是个俊朗的汉子。正将那孩童护在身后,警惕地看向他。小童竟也是不怕,拽住那汉子的一只手,朝他办了个鬼脸。

这光景令李青不由得愣了,皱了皱眉,终问出了一直的困惑:“你莫不是这寺中的邪祟?”被问的人似乎并没听懂,不过大概察觉到局势已不复方才的凶险,放松了些戒备,还带着困惑瞥了他两眼。倒是那躲在后头的孩子高声叫嚷起来:“乌迪尔才不是什么邪祟呢!他可是我们大家的守护神!”虽已猜出了几分,李青仍被这回答震得有些懵了。他还欲再问那孩子些事,倒被一阵急切的从林丛中传来的呼声打断了,那是母亲唤儿的声。果不其然,从那路上踉跄地奔来位妇人,见了乌迪尔护在身后的孩子,看是松了口气。对着乌迪尔便是合掌拜了几拜:“谢大神护了我家孩子。”那被称为乌迪尔的“人”似乎对此习以为常,摆了摆手,说了几句简短的句子:“未涉险,非我,不曾救……”见妇人懂了的样子,便又回头望了望李青,转而如来时一般,跃上那庙顶不见了踪影。

这一幕真是彻底地让李青呆在原地,直到那妇人喊了两声“这位少侠”方才如梦初醒。妇人示意他跟上,进那庙宇去瞻瞭一番,也正好解了他的困惑。即使情形如此,基本的礼数还是需要的。毕竟互通名姓后,也更宜议事。那妇人是林外梻德村中的尹家夫人。大约是刚听那孩子讲了事情的经过,尹夫人一边将手中的贡品和香烛一一安放好,一边向李青说道:“您大抵是听了里正的胡言了,那司受财枉法,是要帮衬害我们哩。”于是,从尹夫人徐徐地讲述中,李青听到了这样一个“传说”:这山林间的寺庙也不知是哪一年建的了,村子落成之前这庙便就在此处了。那庙里住着位神明,先前倒并不为人知晓,直到一次奇异的雪灾,人们才发现这位仙人的存在。

几乎所有人都记得,冬末春初,正应是万物开始复苏的时节,但那次的暖意并未如期而至,而是未曾预料过的极寒。吹来的风似锐利的剃刀,仿佛要刓下人的皮肉。简约的房舍在它的攻势下,“吱嘎”地摇晃。有的人耐不过寒冷和饥饿的煎熬,消失在茫茫的一片雪雾里。的这风雪刮将起来就没有止息的意思,叫嚣着肆虐过山林和屋舍,让目力所及的所有都附上纯白。绝望的情绪蔓延开来,不知收敛,所有人都以为,村子将被埋葬在突如其来的天灾中。只是某日,变故突生。林子的的深处腾起一片冲天的火光,被旋风撕碎的尖啸,破碎着直刺入耳膜。遮天蔽日的雪花沸腾起来,与升腾旋转的火柱混合成难辨的光晕。在无法察觉的时间流逝中,风暴渐拢,而咆哮之声愈盛。有胆大的,当下跑进林间去一探究竟,一片纷乱中,隐约见一白袍女妖与一凤头金刚激斗正酣,气势可谓震天地,摧枯朽。终是那兽人一腔烈火溃了雪妖的身形,那厮尖啸一声便裹着风霜潜逃而去。他仍在那处立了许久,望向其遁去的方向。末了,似是确定万无一失后,那神明便向庙宇的方向隐去了。自那之后,又有几次,村中有人见神士在古寺里现身,有时是个健硕的汉子,有时则是半人半兽的模样。而那“乌迪尔”的姓名,是在村里长老的询问下他回应的。他大抵是这儿的守护神,佑一方平安,于是村中的人便常常来进贡。前些日子,有一位新进的官弈,相中了此地,便想据为己有。但碍于我们和神明的阻挠,至今未能成功。这便又将县府买通,想让外乡的高人,将那庙神除了。之前已有几个道士侠客来过,被那官员骗了的,皆被我们劝回了;确想杀神领赏的,皆被教训一遭,都打将回来。

末了,尹夫人回头问道:“我见少侠也不想什么急功近利之人,想必也是被唬了来的,那这架便是不要再打了,可好?”

听得此番解释,李青的表情僵了僵,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半晌,好像做下了什么决定,对着尹夫人抱了抱拳:“不知能否也让我一起保护这片山林?”

尹夫人带点疑惑地望了望她,很快又微笑了起来:“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敲定的。不如少侠与我回村,再听听村长如何定夺?”

沿着隐没在草丛中的小路,兜兜转转,不多时,便走出了林子。这村子与周围的村寨距离不近不远,被平缓的山岭环抱住,竟有种与世隔绝的静谧。村民质朴而好客,在了解了李青的期望后,均感激至诚,并邀他在村落中的一间空房中安顿下来。

那是间再普通不过的木屋,两室一厅,桌椅床铺,灶台壁柜一应俱全。虽没有十分的宽敞,却温馨而安逸。

村子遵循着古老的制度运转着,人们的生活循环往复并顺应着节气与天象,这种在外人看来古板甚至是枯燥的生活,却给李青带来了久违的安宁。在村中,有一块田地,承接所有人财富和责任,轮番交替着耕种与收获;狩猎与伐木是必不可少的,但尖锐的破坏力始终被限制在时间与空间中;祭祀大概是村中最为重要的一环,几乎所有的节日都与此挂钩。其中,最为频繁的便是对灵中庙神乌迪尔的安拜了。平时,也会有人零星地前来参拜,每到季月便是动员全村的大祭典。而最近的一次便举办李青在进入村子后不久。与大伙对于神明的敬畏不同,李青倒并不十分“虔诚”。并不是说他没有心怀敬意,而是相较于对高高在上的仙士的崇拜和祈求,更多的大概是钦佩和欣赏。在惯例的仪式结束,居民们三三两两的回村后,李青仍端坐在寺堂中,他有预感,今天他该再见一下那位乌迪尔,不论是为了之前的冒犯还是以后的合作。

日头微微西斜,太阳收敛了灼热的气息为庙宇镀上点点金光。就在这样的光华中,李青再次看见了那位守护神。只是一瞬,那人便自一片虚无中化出身形,依旧是先前见过的模样。许是已注意到他这位“不速之客”,乌迪尔向这方向投来些许惊异的目光。被视线锁定,李青略感尴尬,急忙起身上前,讲述原委,倒是将之前的歉意与如今留下的意愿皆和盘托出。乌迪尔听得仔细,虽对于世人的言语不尽熟悉,但大概的意思也能懂得八九。说来也是奇怪,他对于眼前的人,似是有种莫名的好感。或许是因为其身上温和的气场的感染,也可能是难得遇见能一战的对手的惺惺相惜,终是不得而知。只是,他也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敌意和猜疑便也减了八分。待面前的人略带窘迫地解释完,当即便回应了一个笑容:“乌迪尔,相信,靑。”被叫了名字的人先是一愣,随后也笑得释怀。

见李青似乎没有其他的事相寻,乌迪尔便指了指供奉的桌案。李青会意:这便是神明要用餐了。按理,这是该告退了。只是仙士似是不在意这些琐碎的礼数。未等斟酌了出口,已在桌前开动了。其中的过程多少有些颠覆了他原先的认识。在相熟之后的闲谈中,他得知神仅是不用而非不可进食:天地精华和善男信女的信奉便是灵气的源泉,而口腹之欲却也是可享的,只是看个体的需求。至于乌迪尔略显豪迈的吃相,只是来自于体内流淌的野兽的本能。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李青很快从惊诧中回过神,开口拜别。乌迪尔望向他点了点头,复又开口:“下次,再来,一赛。”手上比划,煞是郑重。“一言为定。”回答欣喜,肯定。

蚀死难休(锤卢)

在夕阳的余晖为天际线的海水渡上红妆时,一只黑色长靴踏上了比尔吉沃特的码头。筒沿上精致的银饰花纹,与铺展着碎沫污垢的木台并不搭调。靴子的主人包裹在一件陈旧的皮风衣中,兜帽低斜,令人看不清容貌。脚步轻盈,仿佛踏着不知名的舞步,优雅地“滑过”弥漫着粘湿臭气的港口,很快消失在小巷的阴影中。

耀眼的电光将巷道闪烁地亮如白昼,随即那光线又像刹那的流星般消失于黑夜。卢锡安轻叹一声,这并非他匆匆来此的目的,他本不该涉足这场的混乱的。只是某些东西,原以为已被沉入记忆的深潭,却在不经意的撩拨下,又复翻涌起来。在为钉在缆绳上的可怜人带来解脱时,一些模糊的旧时片段挤进脑海;而践行古老的安魂仪式的过程中,那个挥舞着锁链传播恐惧和痛苦的恶灵身影,又占满记忆,挥之不去。忿忿地甩了甩头,将另人窒息的回忆驱散。“我不能再变成老样子了。”低语间,步伐坚决并灵巧地越过漫地的血污和尸块,继续追寻教团密符所指向的“命运”。

黑色的雾气蔓延在青白的石板路上,所到之处,连空气都结起冰霜。朦胧中传来脚步声,不久,又模糊地显出两个身影。那是两位游历在符文大陆上的圣枪游侠:卢锡安和赛娜。他们追踪着关于暗影岛的线索来到此处。此刻,正欲净化这片被黑暗侵染的土地。本该热闹的小镇,却安静如墓地。所有建筑皆门窗紧闭,死气沉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和令人窒息的压抑。两位游侠目光锐利地扫视过空旷的街道,蓦地拔枪直指雾气中一隅。步调一致,快如闪电。只听得阴影中有链条摩挲砂石的噪音。伴随着黑雾的翻涌,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漂浮而出。一件缠绕着锁链的漆黑法袍包裹着失去生机的干瘪的躯体,透出惨莹莹的绿光。两只干枯的手爪悬在残破的袖口外,一只攥着把寒光闪闪的镰刀,一只拎着盏绿意闪烁的灯笼。跟随那亡灵到来的,是尖啸着的恐怖。不过,见识过太多暗影的圣枪使者并不为所动,这样程度的困难无法阻挠他们播撒光明的决心。不等典狱长有所动作,枪口就迸发出夺目的光芒。黑暗卷动起来,在光韵的倾泻下散开;锤石的身形退回迷雾,堪堪闪躲开逼到近前的枪焰,被焰尾擦过的部分开始破碎,引起些嘶嘶的痛呼,好似钝铁磨过砂纸的响动。愤怒和怨恨的绿色火焰在空洞的眼眶中跳动,而后,那情绪稍纵即逝。狰狞的笑容爬上干枯的面容,凌厉的尖牙龇开,漏出尖锐的狞笑。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幽幽响起,粗糙地磨砺过人的耳膜,或模糊或尖利,扭曲着钻进五脏六腑,仿佛忘川彼岸的招魂曲。卢锡安感到当头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内升起冰冷的恐惧,他僵硬地转头望向自己的妻子。就如同被石块击碎的湖面,赛娜本没有波澜的脸上爬满了惶惑不安的表情,漂亮的杏眼睁大了,因恐慌而闪烁着。“她被迷惑了心智。”卢锡安近乎绝望地意识到这个事实。他挣扎着扑向她,希望在事情更糟之前唤回爱人的意识。但是灵魂收割者的镰刀更加迅捷,温热的液体在刃口扎入皮肉的响动中喷薄而出,泼洒在冰凉的地面上,也溅在卢锡安的脸颊上。再抬眼,入目的是自心口拔出的镰刃,和赛娜向下坠落的身体。锤石爆发出一串刺刀刮挠似的狂笑,遁入茫茫的空无中去了。

卢锡安从记忆的缠绕中挣脱出来,仿佛溺水的人般猛抽吸了几口空气。手指微颤地打开脖子上的挂坠盒。精致的盒子中镶嵌的是同样美丽的人,那是他的亡妻。他在遭遇锤石的那个夜晚失去了她,从此悲伤便如影随行。而现在,隐隐的恐惧渗透了进来:他越来越无法准确地想起她了,英容笑貌就像隔了磨砂的玻璃,忆不真切。复仇的执念则连同锁魂典狱长的相貌一起愈发清晰,成为他不至深陷悲痛的支柱。教团的谜语无声地被吟唱出来,静谧地调和繁杂的情绪。悲伤沉入眼底的深潭,被冷峻的坚毅盖住。新的风暴正在酝酿,暗影岛尖啸的亡魂正渡洋而来。轻轻地摩挲手中作为遗物的双枪,当下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事。

卢锡安从多方的信息中寻找到了这里,如现在这般恐怖的夜晚总会定期光临这座城镇,居民们为这场灾难取了一个好名字“蚀魂夜”,正在上演的场景则远没那么富有诗意。呼号声,尖叫声,啜泣声……在来势汹汹的鬼魅的阴影中,断断续续地流淌出来,纵使圣枪的光芒快如鞭节,凌厉地抽散周身的如墨雾霭,也无法完全阻止愈演愈烈的悲剧。一丝一缕的焦躁开始在心底蔓延,不是因为翻滚溃散却始终不肯退去的黑雾,只是作为他仇家角色的那位迟迟未曾登场。不过,卢锡安有种直觉:典狱长迟早会出现的。仿佛是验证他的想法,在他几乎跨过那座摇摇晃晃的吊桥之前,那个印刻入脑海里的亡魂盘绕着一团幽幽的绿光出现了。

锤石感到一阵狂潮般的欣喜,连已经萎缩干枯了的心脏都有了撞击腐朽的胸腔的错觉:他又见到了那个坚毅鲜活的灵魂。本以为这只是场与以往无差的狩猎,不曾想有这样的“意外之喜”。第一次遇见卢锡安的情形依旧清晰,那是在一座无名的小镇。与所有被盯上的“狩猎场”相同,里面充斥着庸庸碌碌的生命,个个平凡无奇,却能放纵他肆意地剥削痛苦和恐惧。渐渐的,施虐和折磨带来的乐趣愈加有限,于是,这对服务于圣光的夫妻,简直就像摆在饿鬼前的佳肴。尽管两把圣枪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他仍然满怀信心地要把这倔强的心碾碎。武器或许没有破绽,但人会有。“憧憬是她的软肋,爱,则是灭顶之灾。”钻入魂魄,窥探最深处的恐惧正是锤石擅长的。他玩味的低语,撩动着对手的神经,一旦有机可乘,镰刀就会劈头而下,抽走犹疑和惶恐。

他当时逮住了一个,却没有能力再周旋下去。不过或许这是件好事,在尘霜里走过一遭,如今站在面前的人看起来更加熠熠生辉。锤石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在这具身躯之上榨取尖叫了。咀嚼着那个名字,咧开一个阴森的笑容:“凡人。”,注视着半跪在桥头,念诵光明的诗文的男子,他突然从心底生出丝玩味,蠢蠢欲动地渴望在那张脸上看到更多的表情。听到对方用颤抖的声音宣告那被他夺走的的挚爱,在眼眶中的泪光控诉了悲愤,典狱长突然很想笑,为这属于人类的鲜活却无用的感情。戏谑地敲了敲引魂灯绿蒙蒙的罩子,嗤笑地向这个痛失爱妻的家伙描述那是一个怎样美好的,便与折磨灵魂。抽动锁链,灯罩中的灵魂在鞭挞生出一层淡淡的墨绿色光晕,拦在他和爆裂的纯净之火之间。卢锡安坚毅而溢满杀气的面孔,在目睹了这场景的一瞬间就凝固住了,这画面实在太过有趣,令人锤石不由得想让他再尝试几次失败,慢慢粉碎那张扬着的决心。“凡人,你取悦了我。””

典狱长一字一顿地描摹着他所印刻下的所有痕迹,从表面蔓延到心间,不紧不慢地渗透进绝望和悲苦。他极有耐心,因为眼前的盛宴值得这样的待遇;生与死的距离无声地拉近,缠绕;近到几乎让他能够把每一句都递到卢锡安的耳边。他欣赏着这个骄傲不屈的猎物,终于从内里垮塌,一点点地奔溃,甘甜地难以名状。腰间的锁链蜿蜒而出,一圈圈地缠绕,收紧,如同欲望;钩子闪着寒芒,划破布料,扎入皮肉。血腥气蔓延开来,空气更加冰冷;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了,这一次,锤石看见浸满了的空洞无望。锁魂的怨灵张开枯瘦的利爪,扣上眼前的脖颈:“无论逃往何方,死亡不变。”现在,便是要过他的手了。追猎暗影的捕手被擎起,像落入陷阱的猛兽,进行最后剧烈却无用的抵抗,引魂灯悬在头顶,丝缕地抽出挣扎的魂魄,闪光的镰刃悬在头顶,缓慢转动,寻找最合适的时机和角度。亡灵戚戚地笑着,追寻了许久的灵魂,终于卸尽了铠甲,在此刻,要成为最珍贵的玩物了。

变故来得太过突然,有些东西在已经黯淡下去的目光中又燃烧起来。他听到他轻唤着那个姓名,项链被扯下荡到胸前又复缠绕上他的手肘,接着光芒闪动,手腕传来钻心的剧痛。锤石发出一声大叫,清晰的痛楚以及重要仪式被打断的暴怒模糊了视线,裹挟着五脏六腑,灼热地燃烧到顶点。枪口再次举到了他的面前,从指尖溜走的枪手现又站在了他的面前;锤石再度扬起了灯笼:同样的错误不会被两次犯下,今次便是死期。

雾霭没有想预想中一般张开,光明的火焰洞穿了枯朽的灵体,点燃环绕着的黑影。锤石感到形骸被撕扯开来,一片混沌的痛感中恍惚瞥见被囚禁在灯中的灵魂和面前的人攥紧了的挂坠盒散发出相同的纹样。之前被他所不屑的所谓“感情”,竟然在此刻以这种方式,还报以重击。不甘地研磨一口的利齿,却在此情景前再无可奈何;匆匆翻下吊桥,重坠入雾气前,他仍森森地瞧着那双眼睛:总有一天,那会是他的。

奇异的亮光从神庙里升起,呼啸着席卷整个笼罩在“蚀魂夜”中的城市。所过之处,暗影沸腾着消失殆尽,恶灵在白光的沐浴下呈现出千姿百态,一如生前的模样。光尾触碰到残破的法袍边缘,继而洞穿了整个身躯。一股昂扬着生机的暖流几乎灼伤筋骨,典狱长都不禁在这样的炙烤中扭曲咆哮起来。有什么被从诅咒中剥离出来,似是他生前的模样,不,还要更早;年轻的教员有着明媚的笑容,犹如春日的暖阳;脸上是坚定的乐观,似能直面一切苦难……锤石抓狂般的呼号一声,挣扎着窜进黑雾,疾疾踏水而去。有些事,一旦迈出,再难复回。

阳光在“胡子女士”的圣迹后接踵而来,为劫后余生的城市带来温暖的希望。人们再次的忙碌起来,一片祥和的美丽,使人想到“重生”。卢锡安就这样坐在桥边,注视着在晨光下苏醒的城市,注视着暗影退去的地方,那里有他的目的。终有一天,一切都会得到了结。

命运就像丝线,在难预料的时空间互相纠缠,痛苦地牵扯和支持。我们抵死纠葛,我们誓死难休。

感谢 @影湛天清 大大帮忙改文~

祝所有脱单的,没脱单的小伙伴们七夕快乐~

七夕节的小甜饼
cp:奋周,圣瓦
私设有,ooc有,慎入

个人有病的脑洞:怀小龙时的圣主。